猫咪猫咪2008-08-25 Mon 19:14 |
路边偶遇的萨摩王子公主夫妻档2008-08-11 Mon 10:31 |
与幸福无关的一切2008-07-22 Tue 20:21 ![]() 这是我高2期末之前写的一段文字。 高三整个楼层都是空荡荡的,一个人也没有,安静,足够的安静,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入侵。 我坐在高三7班的第一排靠门的第一个位置上,反反复复地听VITAS的星星。每次听到等着我那句,就会觉得苍凉。、 学校强制午睡,不过,在我看来,学校的指令和英语的第16个字母没什么两样。别人在教室睡觉,我一个人坐在高三走廊尽头的窗台上,眯着眼从半开的窗户向外看,视野不好。那个窗口正对着办公楼的一楼二楼交界处,换句话说,空中走廊正下方,抬眼看不到天空,只能看到深灰色的水泥,低头就能看到教学楼一楼凸出来的屋檐,也是深灰色一片,还全是垃圾。 不过,我喜欢,因为足够清静。别人看不到我,我也看不到别人,谁也别来打扰我,真好。 两条腿都搭在窗台上,右腿平伸左腿屈起,左腿的裤子卷到膝盖以上,露出很厚的一卷绷带。 我没有受伤,只是被风吹得关节痛,但那圈触目惊心的绷带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以为我残了。 把头埋在臂弯里,耳边的音乐从appears到白雪到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的原版再到the diva dance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我都听不懂。我不想去分辨歌词,我只要一宗疏离,把我和人世隔离。 |
流年2008-07-22 Tue 20:16 我的青春遗失在四年前,那个明媚的夏天。 清新的阳光应和着某人的笑容,耀眼得有些刺眼。 我踮起脚尖,想抚平那微蹙的眉端,而那双褐色的眸,却透过我,望着远方。 我是透明的,至少对于他来说我是,而且永远都是。 可我不是空气,人失去了空气就不能活,而他失去了我依然活得格外滋润。 我学会跳舞,想用肉体的过度劳累来忘却一切。 我疯狂旋转,略带畅快的呕吐感袭击着我的胃,所以它是痛得;跳到麻木的腿也是痛得,甩得僵硬的头也是痛得,唯独这颗心它是不痛的。 右手按住胸膛,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,大概是我给了它太多压力它罢工了,它离家出走了它不要我了。我是个坏主人我认罪。 不过这样也好,没有心就没有烦恼了。 我欢快地跳跃,没有任何压力任何烦恼任何负担。 我问公主,这算是幸福么/ 一抹绝艳的冷笑绽放在他的唇角,朱唇轻启,吐出的只有讽刺。 鬼说,幸福就是农妇 山泉 有点田。 我轻笑。然后和鬼一起笑。 我指着朋朋的文章说鬼哥哥我希望他幸福 不要一天到晚替人做嫁了,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。他的口气,略带责怪的宠溺。 很像一个人,我记忆中最温暖的那个人。LOW。 记得小时候我们常常仰卧在宽广的操场上,数夜空中稀少的星辰。 我喜欢用手电照他英俊的脸。光亮了灭,灭了亮,给我一种他忽近忽远的感觉,亦真亦幻。 他说过他会让我赖一辈子的,可他16岁那年就毁约了。 约定这东西确实信不得,太多的约定都没办法实现。 我笑了,很涩。是不是我注定不会快乐。 鬼哥哥说,你抬头看天啊,天高云淡也许心会放开。 我抬头,看到教室网吧家压抑的天花板,看不到天啊, 我叹了气,咬着棒棒糖在校园里僵着肩,孤独又倔强的走。一圈又一圈。 我开始期待放学,只是为了从学校到家的那一段夜路,一个人走的夜路,惬意的冰冷与孤独。可它总是比想象中短,转眼就已经站在家门前。 拍拍脸颊,费力的挤出一丝笑容,我不想爸妈知道我不快乐,尽管我真的不快乐。 家的功能已经退化到只是给我一张柔软的床睡觉,可我失眠。 学校的功能也只是退化到给我一个场所让我画画。我信手涂抹着乌龟的画像。我从来没学过专业的画画技巧,所以线条低劣我知道,可我无所谓。 坐在最后一排真好,上课一直不听也没人管。 我没心没肺的研究者英语老师的光头,想着教师节要送他洗发露还是生发液。顺便嘲笑他做作的卷舌音和过于女性化的举止。 我挂着虚伪的笑容帮主编糊弄高一的弟妹,卖我们口中惊世骇俗的校刊。 我无病呻吟着无关痛痒的文字,我叫它《等待花谢》 细致的勾勒着画面,纤细的法斯,水袖上花哨的图案,三乱的樱花瓣,分不清那个是主体,哪个是背景,我懒得修,任它乱下去/ 乱。 这个字的确很适合形容我的生活。‘ 我的年华,就这样乱糟糟的从指缝中逃走。一去不返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|
欢迎去我的blog吖~2008-07-22 Tue 19:01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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